因为家庭因素还不能给她一个笃定的未来。但席新霁一直以为来日方长,等他在席家彻底站稳脚跟,他可以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卷。
缠绵悱恻的亲吻,卷走了席新霁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未合眼的疲倦。
他忘情地吻着她,汲取她的香甜和温暖。
苏眷双手勾着席新霁的脖颈,已然被眼前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早忘了自己这一天信誓旦旦要死要活的说要分手的事。
一个晚上没有刮胡子,席新霁的下巴有一圈青色的胡渣。她见到的他一向工整,几乎没有不修边幅的时候。可眼下席新霁这副颓废的姿态非但没能掩盖他的肆意好看的形容,更添了一份魅力。
苏眷低头亲了亲席新霁的下巴,又张嘴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最后还用手摸了摸。
“抱歉。”
难得席新霁又一次道歉,这真的让苏眷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额头顶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苏眷低低地说:“不怪你……要是我家里出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肯定比你更急。”
现在席新霁的父亲已经睁开眼,人正躺在加护病床上。
而另一边,后母陶霓云已经开始计划遗产分配的事宜。
其实席新霁这会儿是抽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