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忌惮的气势,原是五年前便展露端倪。
    容华感慨完,隔着珠帘的另一头,姜烨率先开口:“突然要请沈兄来府上做客,是姜某唐突。听沈兄说,你是从塞外千里迢迢到这建安县来做生意,姜某很奇怪,沈兄怎会跑这么远的路选择到建安县?”
    沈鉴坐姿没得比姜烨更懒散,听罢姜烨的问题,只挑唇噙着一丝极微的笑容,无意识般地转动着那圆润的玉扳指,缓缓道:“……想想这事的确年代悠远,姜公子不记得也是正常。少时在塞外,其实沈某便早早见过姜公子。”
    姜烨一愣,他拖朋友关系千方百计接近沈鉴,总算同他见面,进而称兄道弟,但姜烨瞧得出,此人格外精明,面子上能过得去的,他绝不会透半分不耐,若不能相与的,他就会把人和弄过去,且还能不着痕迹的不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