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气吗?她不放过你,这是鬼之常情啊!”
“这……这可怎么是好?我一根绳子吊死算啦!这老东西不给人活路啊!没良心的老东西,只管自己,不管儿孙啦!”妇女一听祁天养的话,几乎绝望了,扯开嗓子嚎骂起来。
祁天养这才安抚道,“别别别介啊!这一屋子亲戚,你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我都活不了了,我还管谁看我的笑话?”妇女绝望的说道。
“你这不是喊了我来吗?”祁天养阴笑道。
“兄弟,你能帮我吗?你要是能帮我把老东西解决了,我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妇女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祁天养仿佛就在等着她这句话似的,“所有积蓄?”
“五万块。我攒了好几年。”
“成交。”
祁天养很快就把灵堂变成了道场,桃木剑、五帝钱、朱砂、糯米、红绳线一样不落的摆开了。好些邻居亲戚堵在门口想看热闹,却全被祁天养轰走了,“喜欢看吗?等会儿把老太太的冤魂从这儿往外赶,谁离得最近没准就跟着谁回家!”
那些看热闹的人立刻一哄而散,都跟躲瘟神似的跑了。
只见他手持桃木剑,嘴里叼着五帝钱,把整个屋子撒的都是朱砂和糯米,还叫那妇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