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点事,下午来上工吗?你方才怎么不给人说实话?”
那店员接话道:“现在男人在外面养的粉头也真是大胆得很,都能跑到正房面前出手,我真是怕自己惹上麻烦……”
“可方才那位,我瞧着不似那类。”
“谁能说得准,你身为女人还没个自觉,越是看着清纯的女子,才越是危险。”
“危险也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呀,再说佳美与她先生,可是中学同学呢,又不是旧式婚姻,你的想象,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那店员说道:“谁能说得准,西街的香粉店老板娘,不也是佳美的同学么,听说婚都离了,女儿归老板娘,儿子随婆家,还好那店是老板娘母家出的资,否则连店都给要去。可见男人一旦狠起来,会是六亲不认,猪狗不如的。”
她又接着说:“我现在是听到陌生人向我打听我身边的人,我都十分的敏感,真是怕了男人,亦怕了外面那些勾搭男人的婊子。更怕是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毁了人一段好的姻缘。”
另一个店员说道:“你防得了一处,还能防得了其他处?我看这人亦不过是个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终是空。”
“可是在我能防的时候,我须得给我身边的姐妹儿留心着,至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