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吃喝时,她们在一旁弹琴唱曲儿助兴。绮罗是这春风楼的头牌,一手琵琶弹的出神入化。当然,这价钱也不低。往日小侯爷他们来,十次有九次要点这绮罗姑娘。
“哪里是看不上小侯爷,只是先前你没来,她看不上我们这些人。小二,快去把你们绮罗姑娘请来。”严盛心都在滴血,这下半年的份例都打不住了。
他如鲠在喉,往日可口的饭菜都变得难以下咽。
晏卿却心情舒畅,吃的津津有味,这春风楼的饭菜还不错,难怪能成为京城第一酒楼。
酒过三巡,几人话题谈到了最近风头极盛的琉璃瓶。
“小侯爷不够意思,这么稀罕的宝贝竟不曾让我们见识见识。甚至一点风声都没露过,可是没把我们当朋友?”
晏卿脸上带了醉意,似乎已经神志不清,他醉熏熏道,“也没甚稀罕的,我手里有、有方子,再、再做出来一个便是!”
几人一惊,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事,严盛连忙问他,“你有方子?制作那琉璃瓶的方子?”
“没错,跟那、那瓶子一块得到的。”
这几人登时眼珠子都红了,一个瓶子便卖了三万两,晏卿要是多做几个出来卖,那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富可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