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中的吊瓶出来。
“不必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打断了赵医生的动作,丝毫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漠:“发烧死不了人,既然敢逃出去,就该想到后果。”
那医生似乎楞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人,他的五官很好看,并不是如今当红小生的那种精致感觉,远山如墨,淡雅如画,几乎毫无血色的唇紧紧的抿着,脖颈地下没被盖住的地方都是一个一个的红痕昭示了他曾经遭遇过什么。
他有心同情,但身边这人更是惹不起的存在,只能蒙蔽了双眼,当做没看到,收拾了自己那一大堆的医用工具,和助理走了出去。
楚衍挣扎了挣扎,使出浑身的力气睁开了眼皮。他可不想刚刚穿越就要去找新的身体。
厚重的窗帘拉着,估摸着时间是晚上,高亮的灯光挂在床头,丝毫不在乎这里还有一个病人。
楚衍险些被闪瞎了双眼,缓了一会,才看到自己床前站着的那个人。
背着光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黑压压的一片,就像是要压倒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一样。
他的声音低低的压了过来,丝毫没有楚珩因他生病而产生的愧疚感:“听到医生的话了?”下巴微微抬了抬:“想活着,浴室在那边。”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