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的温度,用双手给他揉搓着,想要微凉的肌肤恢复到平常的温暖。
想来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楚衍光洁的身子而不带欲念的,他这样反而让楚衍有些不习惯,往后面缩了缩:“你别动。”他说道。
他毫不在乎身份的半跪在地上,拿出早就备好的剪刀去剪已经是冰块一样的裤子,动作仔细,下手温柔。在遇到冰块结成一定厚度的地方甚至换了工具去将冰细细的凿开。
见到他这么专业,楚衍也不好再做什么动作,毕竟是自己腿他更是不想因为救治不当而出点什么事故,瞬间安静了下来。
很快,一条登山裤变成了盆里包裹着布料的一小块一小块的碎冰:“还好,裤子没有和皮肤冻在一块。”他的声音不在沉稳,有些颤抖,一种名叫后怕的情绪又高调的占据了他全部的感受。
和上半身不同,下面简直如同寒冰般冰露的双腿毫无血色,就像是大师费劲心血用昂贵的大理石雕刻出来的雕像一般。
舱门关上,向佑霖在寒冷的地方呆了太久,忽然被温暖的气流包裹着,却没有想象中的舒适,反而觉得那些温暖的空气包裹了不安一粒一粒的入侵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之中,刺痛无比。
“麻烦你照顾小衍了。”他干干的上前,只觉得应该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