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衍并没有回答向佑霖的这个问题,他平静的说道:“你能听我先说两句话么?”
向佑霖一瞬间有些害怕,他也曾听过楚衍穷途末路时候的声音,那是犹如一根紧绷的弓弦,轻轻一碰就会弓毁人亡。
而这一次却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仿佛没了东西支撑。
“我的父亲死了。”
“我觉得好累。”他在屋里面渡步,走向了公寓里面随时放着的医疗包旁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随意的也不看的拧开一个药瓶,倒了一把药出来,用水吞咽下去之后,才接着说道:“我在窗户外面看到你的那位亲戚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和你相配的感觉,那个就是妻子的感觉?”
他又开了一瓶,倒了一手的药粒送入嘴中,纵然是用水吞服,但是苦涩的味道还是从嘴中蔓延开来:“对不起,我害了你。”
“你在哪里?”
“我?我没在哪里啊。”他轻轻的笑了一声,又抽出一瓶药来:“我能在哪里啊。”还有我容身之地么?
“向佑霖,我讨厌现在的自己。”他一颗一颗的将药放入嘴中:“我都觉得自己恶心,丢人。你究竟是喜欢我哪里啊。”
“唯唯诺诺,没有主见,被人牵着鼻子走……”他每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