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嗡嗡声,嘴里也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很痛,很痛……
可她却不敢叫出来,不敢哭出来,更不敢出声呼救。
来到这里半个月,她已经彻底被打怕,彻底被同处一屋的另外三名女囚折磨得不敢反抗。
对面上下床的两人,被这叫骂声给吵醒了。
白天要劳作,昨晚又玩了两三个小时才睡,刚睡下一会就被吵醒了,两人都很是不爽。
“母猪,你这大半夜的又骂又打,你们不睡我们还要睡呢!”贩毒女囚猛的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枕头就砸向胖女囚。
母猪起袖子朝毒女扬了扬拳头,尿急得憋不住,转身就走进了厕所,嘴里骂骂咧咧的警告着:“你个黑寡妇,再敢给老娘胡乱取绰号,老娘哪天拿刀肢解了你。”
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绰号母猪以前在猪肉摊卖猪肉时,就肢解了两名经常在她摊子上买肉的美貌女性。
严卿菱闻言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堵得呼吸都困难起来,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声,一股想要逃离的冲动驱使着她,刚站起身,对面下床的斯文女医生就走了到她身前,揽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耳旁,语气低沉而暧昧。
“别怕~我的宝贝儿……。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