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着他,再三确认后,褚方平彻底崩溃了。
“怎么会?我怎么会染上艾滋?”他一直以来,都比较小心,从来不玩别人用过的女人,而且在看上哪一个猎物之时,他还专门让信任的人去对对方做过详细的身体检查。
他如此小心的在女人丛中穿梭了几十年,每一年的身体检查报告都是过关了的,好端端的,为什么他就染上了那等脏病?
不对。
岳父也有艾滋病,难不成,是岳父传染给他的?
“老不死的,这个老不死的……。他妈的自己出去乱搞染上了病,居然还来害祸我,你这个狗东西死了会下地狱的……。”褚方平好似不知道痛似的,一拳一拳的砸着铁栏。
发泄了一通直到筋疲力尽后,褚方平突然想起,然后猛的开始查看起他自己的身体。
看着他哪个部位长出来的皮疹,想想他肌肉关节痛,想想他这段时间头痛发热的症状,越想越符合艾滋病的初期症状。
瘫软在地,眼底一片死灰。
这一辈——他褚方平彻底完了,彻底被任季给毁了。
而此刻的任季。
并不知道他已经得了艾滋病。
不是因为警员不想告诉他,而是害怕他得知了这个消息,就这么轻松的死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