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水才坐下,红姐就问她:“刚才下面在喊什么呢?”
“没……没什么!”李心水心虚地扯着谎。
“真没什么?”红姐已经笑出声了,碰了她一下,特别八卦地道:“哎,你真看过蒋渔裸|泳?”
李心水真不知是该吐槽陆芒的喊声太大,还是吐槽红姐的耳朵好使。
她四处看看,不相信地问:“离这么远,也听见了?”
“嚎那么响,聋子才听不见!”红姐吐槽了一句,戳了戳她又道:“快说,你什么时候看过蒋渔裸|泳?他……尺寸怎么样?”
李心水简直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她红着脸解释:“我和他是发小,打小一块儿长大,四五岁的时候见过……”说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心虚了:“嗯,七八岁的时候,他游泳,他妈就会让他穿上泳裤,再后来我们住的巷子拆了,就没见过了。”
李心水没说,七八岁的时候,蒋小鱼其实还特别喜欢奔放着,每一回都是被他妈拎着耳朵,逼着他才肯把泳裤给穿上。
那条泳裤的样式,李心水记忆犹新,不是什么名牌的泳裤,就是在他们市游泳馆门口的地摊上买的,深蓝色的底色,上面还有数不清的小黄鸭。
还记得,已经颇有审美的蒋小鱼和她吐槽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