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型师,戏一拍完,咱就换发型。”何牡丹摇着手机,“这里头肯定有约你采访的,做节目的,你就跟我说说,你做不做?”
“不做。”李心水道:“我得维持高冷的形象。”
“滚一边儿去。”
两人说笑着出了通道,李心水比何牡丹高了几公分,视野也比她开阔了一点点,一眼就看见了很大的一抹蓝紫色,她知道那是勿忘我的颜色,心中惊喜。
她径直往那边走去,何牡丹还道:“我的姐,咱从那边的门走。”
“蒋渔。”李心水小声道。
“哪儿呢?”
“拿花挡脸的那个。”
何牡丹扫了一圈,看见那束超大的勿忘我时,瞪大了眼睛。
“你们家蒋渔也挺执拗的,送花只送一种。”
李心水道:“我对花香过敏,勿忘我基本没有香味。”
“我去。”何牡丹真是服了蒋渔,转头又道:“心心啊,我觉得你真得非他不嫁了。”
可不是,有一个这样的男友,还怎么能看的上其他的男人。
这个时候,李心水已经朝着移动的花束走了过去。
她走到了他的跟前,偏了头去看。
看见的是——
一边嘴角先上扬的蒋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