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儿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忽然成了猫样,细细的小小的,那是一种忍不住让自己羞臊的声音,可又忍不住不叫。她不知道听在蒋渔的耳里又是什么样,只知道他比先前更用力。
姿势不知道换了几个,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心水还记得杜蕾斯用掉了两个,那是因为来了两次吧。
她的脑子有点儿不清醒,明明没喝醉啊,后来却晕的不行。
他好像挺累的了,但没有她累。
其实李心水也不懂,她好像也没使多少力,却腿酸、腰紧,浑身酥的就跟个酥饼似的,仿佛一捏就会碎掉似的。
她枕着蒋渔的胳膊沉沉睡去。
梦里有半宿的春|情,还有一室的旖旎。
睡了有多久,她也不知道。
脑子一会转的头一个念头,就是睡到天荒地老都不解乏。
偏有一只手,在她的身上动来动去,她呻|吟了一声,问:“你干什么?”
“叫你起床了。”
叫起床的方式特别的要命。
先是用了手,又用了嘴,想不彻底地清醒都不行。
李心水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五点。
她道:“别闹,我到五点再起。”
蒋渔嘴上说着“好”,该动起来的地方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