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它们少一根毛。”
她云淡风轻的口气,自是惹恼了对面的女子,“岂有此理,我这细嫩的肌肤若是过敏可就是好几日出不了门,你就不能拿绳子把你养的那些畜生拴好!”
苏惊羽眼也不抬,“照你的说法,若是你犯错,也要拿绳子拴你么?”
“你!”黄衫美人顿时水眸睁大,而后竟笑了,“行,苏惊羽,你这主人管教不好它们,我不介意替你管教管教,春儿!”
随着她一声呼喊,身后不远的假山后拐出了一名小丫鬟,小丫鬟的右手上正拖着一根麻绳。
苏惊羽一见那绳子,目光倏然冷凝。
绳子的另一端,正绑着一只小白狗,粗粝的绳子套在小狗的脖子上,勒的很紧,几乎快被它白色的皮毛挡住,牵着它的人步伐很快,小狗是被一路拖着脖颈走,四肢也在地上拖行着,口中发出了呜咽声。
它的毛发也有些凌乱和肮脏,她的狗都是十分干净的,之所以会这样,必定是挨了打了。
苏惊羽毫不犹豫地站起了身,快步走到了那丫鬟跟前,一手拽下她手中的绳子,另一只手狠狠地掌掴在她的脸颊上——
“我不是早已警告过你们,不准动我的狗!”
“苏惊羽,你敢打我的丫鬟!”一声娇喝响起,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