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关系,要是大声叫你,总觉得唐突,所以只能等你上来,单独叫你了。”胡东杨说着,抬手撑额,朝苏惊羽淡淡一笑。
“那是我的朋友。”苏惊羽道,“所以你其实不需要避讳什么的。”
“不管与你是什么关系,我都得避讳着点,毕竟,我有求于你,这事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有求于我?”苏惊羽眯了眯眼,“你该不会……”
“苏惊羽,这是最后一次了。”胡东杨说着,轻呼一口气,“我原本想,靠自己的能力生活的,但我在街上转悠了一圈,也没能找到事做,而且我发现给人家做事挣钱,赚的怎么就那么少呢,这么大个酒楼,伙计一整年的工钱都不够我花两天的……”
苏惊羽白了他一眼,开门见山,“要多少?什么时候还?”
皇子打工赚钱,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好笑呢。只怕被老板一句斥责,就能扬言拆人家的店。
“这一回,能不能多借些?”胡东杨道,“过些日子,我的家人就要来了,届时一定还,我还外加赠一份谢礼。”
“谢礼就不必了,阁下只要记得,他日也许我也会有求于你,届时,你若能帮,可别推。”
“一定不推。”
“那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