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平斜睨了一眼霍钧,不语。
“殿下的本事让我刮目相看,同样,卖队友推卸责任的做派也让我钦佩。”苏惊羽唇边浮起一抹讥笑,“若是陛下知道今夜二位殿下和霍大人的所作所为,不知会怎么处理?”
“惊羽,不关我事!”霍钧闻言,忙道,“是四殿下吩咐的,他是皇子我是臣,我只是照他意思办事。”
“老霍你……”贺兰平磨牙,“你才说十弟推卸责任,那你现在呢?”
“四殿下,这事你一个人担着也无妨,十殿下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能让他担着,而臣作为玄轶司主司,万不能对国师不敬,可您不一样,陛下平日里疼爱您,您一个人承担,挨几句骂多半也就完事了。”
贺兰平抬手揉了揉眉心。
一个两个就知道把责任推给他。
“惊羽的意思,是要举发我们伏击国师一事?”贺兰尧神色平静无波,“你会吗?”
不等苏惊羽接话,他又道:“你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当然不会。”贺兰尧轻描淡写道,“你平日里对我最好,你不会让我受罚的。”
“你……”苏惊羽银牙一咬,瞪了他好片刻,终究冷哼一声,转过身,朝着身后的白衣人垂首道,“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