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
“公子谦,你这手腕是怎么了?为何会有这么大的伤口,是她伤的你么?”贺兰诗雅到了公子谦身前,望着他手腕上的伤,想要递出手帕,公子谦却退开一步,朝她温雅一笑,算是礼仪性地拒绝了。
贺兰诗雅也知他温恭守礼,只好收回了手帕。
而另一边,同样好几人围着公子辛在问候。
“公子辛,你没事儿吧?”
“伤着哪儿了么?”
“苏大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名身着白衣的贵女望着苏惊羽,语气不稳,“不知公子辛是哪里惹着你了?我大老远地看见你踢他,你是不是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先挑衅。”苏惊羽不冷不热地回答,“怪我了?”
“真是胡说,公子辛是何等高雅的人物,怎会无故对你动手?”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苏大小姐,虽是玄轶司高阶人员,却也太蛮横了些,从前我听说你胆识过人,机敏干练,对你还有些佩服,如今看来,你不过是张牙舞爪,嚣张跋扈。”
苏惊羽懒得与她解释,此刻无论她给出什么解释,只要上官辛不认同,那么就相当于是废话。
“苏惊羽,给两位公子道歉。”贺兰诗雅抬步走到苏惊羽身前,目光傲然中带着些许蔑视,“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