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话未说完,珠帘后传出一道喷水声。
“公子?!”
“无妨……你继续说。”珠帘后的男子声线依旧是优雅沉稳的。
“二公子说漏了嘴,属下们心中也猜了个七八分,必定是那苏惊羽抽的,二公子说,不允许我们到您面前多嘴。”
“这个混账玩意。”珠帘后传出一声低斥,“我君家人何时这等窝囊,竟然被一个区区小女子抽的满身鞭伤,你给我把他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这苏惊羽如此不知好歹,此女怎能留着……你去给我把二公子找来,他若是不来,你就告知他,我明日要召集五成的杀手,截杀苏惊羽。去!”
……
“君祁攸!你敢截杀我看上的人?你这是要跟我作对不成?你明日要是敢派人截杀她,我拆了你的极乐楼,昭告世人,你这极乐楼楼主是个做人头生意的土匪!一个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卑鄙无耻的杀手头子!”
“我不放那样的话出来,你能过来见我么?”珠帘后的人听着外头气急败坏的呼喊声,只一派悠然道,“你既然来了,那么我且先不动她就是了,过个十天半个月的,犯不着我动手,你自己就该动手了。”
“怎么?你以为我又是闹着玩的么?”君清夜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