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挂念的那人。
……
“母亲,你倒也不必太过气恼了,终归那女子二十年来不曾再出现过,没准真的如同您所言,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那您又何必跟一个不存在的人一般见识?”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苏怀柔如此劝慰着大夫人,“即便她还活着,想必也早已嫁作他人,生下孩子终归也是争不过您的。”
“你是不知杜锦云那个贱人有多可气!”大夫人冷嗤道,“从前在你父亲面前晃悠,我看得出你父亲是很喜欢她的,这才全力排挤她,她不过一个乡下穷苦女子,一没财二没势,拿什么和为娘争?如今倒好,走了也不让人安心,这么多年你父亲还记挂着那贱人,当真一点良心也没有……”
话音未落,背后靠着的马车倏然间一个剧烈晃动,晃的她险些从座椅上掉下来。
“怎么回事!”苏怀柔坐稳了身子之后,朝着马车外的车夫轻斥一声。
“路有些不平,让小姐与夫人受到了惊吓,真是抱歉。”马车外的男子声线悠漫,嗓音清朗。
苏怀柔微微拧眉。
这悠然的语气当真没有诚意,哪有半点儿抱歉的意思。
外头雇的车夫果然就是没有自己府上的好,一点儿都没有素养,致个歉都如此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