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怎么了?”贺兰尧抬眸,见她像是呛着了,忙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她,走到她的身后,轻拍着她的背顺气。
“没事儿,只是刚才想笑,然而正在吞饭,一不小心给呛了。”苏惊羽喝下一口茶,顺过气之后,又低声笑了起来。
贺兰尧见此,轻挑眉头,“笑什么?”
“只是觉得很有趣。”苏惊羽笑道,“世人赞你风华无双,清冷如玉,高贵优雅,要是他们听见你骂人贱人,你在他们心中的美好形象多半要幻灭。”
“我同样是人,为何就不能吐脏字?清高要装给谁看,我看他不顺眼,自然要骂。”贺兰尧慢条斯理道,“民间还有一句话是怎么骂的来着?狗娘养的狗杂种……”
“哈哈哈——”苏惊羽这会儿笑的吃不下饭,“阿尧,你可以再搞笑一点!”
他风姿天成,本性清冷,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息总是挥之不掉,然而就在上一刻,他十分高冷淡定地爆粗口,那种感觉真是——满满的违和感。
那种感觉,就好比看见市井杀猪的屠夫舞文弄墨一样,只让人觉得古怪极了。
苏惊羽笑的拍桌子。
“吃饭能不能好好吃,笑个没完。”贺兰尧轻瞥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