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扩散了一点儿而已。”贺兰尧看似无谓道,“只因这个月的药送得晚了几日,就是那几日,美人煞的毒性又开始发作。压制美人煞的药材本就很难得,师父这一次来不及炼制而已。”
“那月光留下来的药呢?”苏惊羽道,“当初我解毒之后,月光将剩下我没吃完的药都给你我当贺礼了,那些药足够再压制毒性一段时间,你莫非忘了此事?”
“吃完了。”贺兰尧轻描淡写道。
“吃完了?”苏惊羽惊诧。
月光当初将最后的存货都送来了,贺兰尧连那些都吃完了,那么岂不是说明,这个月他师父送药延迟了太久的时日?
绝不是他师父不够尽心,想必是因为药材太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厉害的大夫,缺了药物也什么都干不成。
“小羽毛,不必忧心。”贺兰尧伸手抚上她的头,朝她莞尔一笑,“我与你担保,到赤南国之前,我绝不会再出事,你再信我一次,可好?”
“此话当真?”苏惊羽眯了眯眼,“若是你再忽悠我呢?”
“我若是忽悠你,就罚我吃一年的黄连。”贺兰尧不紧不慢道,“发什么毒誓都无用,拿我最反感的东西来做担保,这总可以罢?”
苏惊羽:“……”
他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