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皇后如今仅有的希望便是苏相了。”苏惊羽说到这儿,唇角扬起一丝浅笑,“若是苏相反悔了,你猜许皇后会不会气死?眼睁睁看着贺兰陌被废,遭受处置,或许比杀了她来的更有效。她若是死在这儿,难保皇帝陛下不会因为她的死而悲恸,在在处置贺兰陌时心软,他这个太子要是废不成,之前下那么多功夫都白费了。”
“你这头脑,幸亏了是个女子。”苏折菊望着她,唇角似有笑意,“你若是个男子,名声想必不会比那三公子差,让你去当谋士,你必定很有作为。”
“女子就不能当谋士了?”苏惊羽双手环胸,笑道,“兄长莫非还看不起女子?”
再次听闻苏惊羽道出‘兄长’二字,苏折菊怔了怔,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常色,道:“并非是我看不起女子,只是世人多数不会觉得女流之辈能有多大的作为,世人眼中的女子就该相夫教子,而不是像你一样跟只猴子似的四处蹦跶。当然,我还是十分看得起你的。”
“承蒙你看得起。”苏惊羽莞尔一笑,随后又变得一本正经,“想问你件事儿,却又怕你不乐意,我在想,究竟要不要问。”
“你何不说的直白些,你想问我的身世?”苏折菊一个仰身,将背倚靠在树干上,眸中浮现些许追忆,“我也不知从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