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快上齐了,贺兰陌率先拿起了筷子,朝着公子钰道:“先生动筷吧,莫要太客套。”
公子钰礼仪性地笑了笑,随即拿起了筷子。
“先生是哪里人?”贺兰陌状若漫不经心地问道。
“昶州人。”
“那为何回来芩州?家中可还有亲属?”
“在下也是偶然游历过此地,自小孤苦无依,只有一个师父,他喜好云游四海,我便也学着他四处游历,多长些见识。”
对于贺兰陌的问话,公子钰回答的滴水不漏,没有一丝犹豫,显得十分自然。
要混入敌人的阵营中,自然要将敌人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提前想好作答。
贺兰陌想留他在身边,多半会探清他的底细,贺兰陌的问题,早在他预料之内的。
“原来先生是孤儿。”贺兰陌笑了笑,“先生可知本王的底细?”
公子钰怔了怔。
贺兰陌会问这个问题,倒是他想不到的。
如贺兰陌这样被废黜的太子,应该很不喜旁人讨论他的过去才对,他怎会自个儿主动提起?
公子钰心下疑惑,面上却神色如常,“郡王这话倒是问得奇怪了,您的底细,不就是郡王么?身份尊贵的皇亲国戚。”
“身份尊贵?”贺兰陌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