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苏折菊道,“还是老样子。”
“我们不在帝都的这段时间,可曾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苏惊羽轻挑眉头。
“还真没有。”苏折菊的眸光里似有笑意,“自从你们二人离开之后,一切似乎都平静下来了,以前你们在的时候,这宫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你们这一走将近两个月,宫中似乎寂静了不少呢。”
苏惊羽:“……”
苏折菊竟也学会打趣人了。
这话的意思说的好听点,那就是他们善于制造热闹,说的不好听点,那便是……惹事生非。
苏惊羽轻咳了一声,“过奖,我觉得,你应该说,新太子立了之后,这宫中平静不少才对,废太子贺兰陌那就是一尊瘟神,呆哪儿哪遭殃,这不,他一走,不就清净了?”
“我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苏折菊不紧不慢道,“你们玩,我先回了,告辞。”
苏惊羽呵呵一笑,“告辞。”
苏折菊离开了,古月西柚自然跟尾巴似的紧随其后。
“数月不见,冰块脸还是冰块脸,但似乎又有那么一点儿要融化的迹象。”苏惊羽望着苏折菊的身影,眸中似有欣慰。
“你的语气,像极了关切孩儿的娘亲。”耳畔倏然传进一道悠漫的嗓音,“你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