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贺兰诗雅的血液他服用了之后出了问题,于是他怀疑偏方不对,便又找了其他两人去试,四哥他们的多半是试用有效的,如此一来,皇帝自然能确定我与贺兰诗雅其中有一人的血液有问题。”
“我明白了。”苏惊羽接过话,“他是同时服用的,因此他不能确认是谁,只能将范围定为你们二人中的一个,于是又取了一次五公主的血液去尝试,若有效,那么很显然,有问题的是你的血液,若无效,那么有问题的便是贺兰诗雅的血液了。二人中取一人试验便足够,结果自然是他们三人的血都有效,只有你的血,无效。”
“你们两说对了。”苏折菊抿了一口茶,“正如你们所说,只有十殿下的血无效,非但无效,还有反作用呢。据养心殿的探子回报,陛下初次服用五公主和十殿下的血,出现了胸口闷痛的症状,再之后服用太子与八皇子的血,倒是有效……”
苏折菊话音未落,苏惊羽便冷笑一声,“不可理喻。”
“给他血用还得被他怪罪,他自个儿要取的血,又不是阿尧逼着他要的,给他献血了反倒要被他杀害,就因为阿尧的血害他病情恶化他就发怒?如此不可理喻……”
“你错了。”苏折菊打断苏惊羽的话,“这回,你倒是真的冤枉陛下了,并不是因为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