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单凭你对本王说话的口气,本王一声令下,便可以让人来捉拿你问罪。”连天望着贺兰尧,目光颇为轻蔑,“要怎样你才愿意离开她?”
“这话应该我问你。”贺兰尧莞尔一笑,笑容里却不带丝毫暖意,“懂不懂何为先来后到?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这句话你可曾听说过?你以为只要我离开,就不会妨碍你与她在一起?可笑,单凭你这张脸,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贺兰尧说到这儿,眉眼间嘲讽的意味愈发浓烈,“你的容貌神似她的弟弟,这就注定了你与她最多只能成为姐弟,即使我不在了,她看上谁,都不可能看上你,醒醒吧,傻子。”
贺兰尧的这一番话,毫无意外地再度惹怒了连天。
“你给我住嘴!”连天扬起手,一拳挥向了贺兰尧的脸庞。
而这一次,贺兰尧却不躲了,而是同样扬起了手,手握成拳挥出,正抵上连天袭来的拳头。
双拳相互撞击在一起,皆是不小的力度。
连天只觉得这一拳击出,五指的指节顿时麻了,痛感从指节传递过手掌,好似打在了一个铁球之上,冰冷又坚硬,到头来非但没有伤到敌人,反而打疼了自己的手。
连天收回了手,将五指张开,低头一看,指节竟然又红又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