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钱。”
贺兰尧的语气虽平静,但苏惊羽依旧能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寒意。
气氛无声胜有声。
她此刻若是说‘好’,她敢肯定,贺兰尧的脸色定会晴转多云,直至乌云密布。
与贺兰尧朝夕相处,她最了解他,他素来听不得她夸赞其他男子,一但听到,总想贬损人家几句,或者反驳她的观点。
于是乎,苏惊羽笑着拒绝了,“还是算了,我又不是没有亲哥哥,还认什么干哥哥,人嘛,不能太贪心了,有一个好兄长足矣,不能再奢求多几个了。”
这原本也是她心中的想法。
苏折菊哪会比君祁攸差?虽说财富不及他,但人品可不输他。
人嘛,各有各的好。
贺兰尧闻言,眉目间呈现满意之色,“嗯,这个回答不错,苏折菊若是听见,想必会很欣慰。”
苏惊羽:“……”
接下来的时间里,二人果然也不再逗留,颇为干脆地离开了君祁攸的宅子。
走出黑市,回到了原本定下的客栈,乌啼等人正收拾好了行李在等待着。
“殿下,行李都在这儿了,马车也已备好,咱们现在就走么?”
贺兰尧道:“对,现在。”
……
说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