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地离开了。
邵年走后,藏在横梁上的尹殇骨也跃了下来。
“九弟的心态,果然是有所改变了呢。”尹殇骨感慨道。
“毕竟年纪不大,还有改造的机会。”苏惊羽顿了顿,随即道,“不过,性格是很难转变的,正如阿尧所说,他年纪轻轻虽然经历了不少,可还是太缺乏思考,当久了山大王,骨子里自有一分冲动,遇事难以冷静,性子太急,凭心而论,若不是他娶了大财主君祁攸的妹妹,凭他自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站稳脚跟,他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不是急近功利,而是磨炼性格。”
尹殇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还是小孩子心性,不成熟。”
“所以,若是真的争起来,他可不是你的对手。”苏惊羽笑道,“我总有一种预感,这鸾凤国的江山,还会是你的。毕竟女帝治国的制度已经延续了数百年,若是这一代公主全垮了,由男帝统治国家,只怕从民间到朝堂都会议论纷纷,形势不容乐观。”
“由谁接管鸾凤国,还得母皇说了算。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无论将来这个国度的君主是谁,国师之位,始终都是你苏惊羽的,这个高贵却又悠闲的闲职,你不是很喜欢么?”尹殇骨打趣道。
苏惊羽大方地承认,“是挺喜欢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