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男子的夸奖,贺兰尧只回以淡淡一笑,“看来阁下与我母亲的关系,非比寻常?”
男子朗声一笑,“你若是好奇,就跟老夫上山,我与你细细道来。”
对于母亲的事,贺兰尧自然好奇,便道:“好。”
从起初的被敌对,到此刻成为座上宾,苏惊羽不得不感慨缘分的奇妙。
然而,对于七个舞女被杀一事,黄衫男子并没有打算不追究。
他瞥了一眼苏惊羽,朝贺兰尧问:“这是你媳妇?”
贺兰尧道:“对。”
他又扫了一眼贺兰尧身后的君家兄弟二人,“这两个小子与你是何关系?”
贺兰尧道:“没什么关系。”
“既然如此……”黄衫男子望向君家兄弟二人,目光中浮现些许杀意,“他们必须留在这杏花阵中,为老夫的七个侍女陪葬。”
君清夜个性张狂,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当即想要开口骂人,苏惊羽却赶在他张口之前,踩了他的脚。
如此一来,君清夜还未出口的话,转变成一声吃痛,“小羽,你踩我作甚?”
苏惊羽并不理睬他,而是冲着那黄衫男子笑了笑,“前辈,这二位与我们虽没有什么关系,但曾经是母亲的救命恩人……”
说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