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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二人正聊着,另一边,古月南柯已经赶往养心殿。
皇帝也去了青镜宫看望太后,且就在她离开之前不久离开,这会儿想必也还没睡。
到了养心殿外,让宫人进去通报了皇帝,没过多久,皇帝便让她进去了。
“参见父皇。”
“这么迟了有何事,说吧。”皇帝坐在靠椅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古月南柯道:“南柯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道:“有什么事便直说。”
“上一回拿苏折菊做诱饵没能引出贺兰尧苏惊羽,是南柯考虑不周,为了将功折罪,南柯如今又有一计。”
“你也知道自己考虑不周。”皇帝淡淡道,“苏折菊已经快要回来了,朕对外宣称是他蒙冤,平白被流放几天,虽然他身为臣子不敢说什么,但朕的举动已经让玄轶司与刑部之间生出了些许隔阂,朕没有怪罪你,已经是包容。这次你又要出什么主意,又要拿谁当诱饵?如果这一回你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你干脆就什么也别说了。”
“父皇息怒。”古月南柯道,“这次南柯有把握,请父皇能够再相信我一次,若是这次还不成,南柯任由父皇处罚。”
皇帝闻言,淡漠道:“那你倒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