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么?你为何不说,是你派出去打探的人没本事,因此才没听到风声?”
“我……”
“新王夫的事,乃是我皇亲口承认,还轮不到太子妃您来质疑,我们鸾凤国的女帝,王夫最多者,一生有过十八位王夫,有一位王夫在位还不足一月,眼下我们这位新王夫,可能今天立,明儿就废了,哪怕他只当了一两天王夫,那也是当了,你能说他不是吗?”
“这……”古月南柯眉头拧的更紧,“今天立明天废,这怎么可能?女帝立正宫,哪能如此儿戏?”
“什么儿戏?陛下要任性,我们谁也管不着,本世子说句话,太子妃可能不爱听,后宫不得干政,本世子向出云国陛下讨人,这关系到我们两国的关系,不可儿戏,属于外政,太子妃你一介女流,关心这个作甚?你有那么闲,不如想着赶紧给你们太子生个儿子,不然将来这侧妃娶进门了,您这正宫的位置可不大好坐。”
“你!”听闻尹默玄的话,古月南柯终究是绷不住脸,拍案而起,“玄世子身为皇室中人,说话怎能如此难听?!”
尹默玄依旧一派悠然道:“本世子一向开朗,有什么说什么,不喜欢客套,就是如此直言不讳,还请太子妃莫要怪罪。”
古月南柯脸色黑沉,冷眼看了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