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任国师与老四或许就要面临贺兰尧这个难题,与其那个孽障将来添麻烦,倒不如现在就把他铲除了,以免夜长梦多。”
皇帝说到这儿,轻叹一声,“老四就是太傻了,一点儿防备之心都没有,朕要是不帮他解决问题,就怕他以后栽跟头。”
月光闻言,不咸不淡道:“太子将来为帝,他的安危自然也是有人管的,即便不是微臣也是微臣的下一任,儿孙自有儿孙福,陛下又何必太焦虑呢,或许您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
“国师,朕看你是嫌此事麻烦,不愿意帮吧?朕要是不除掉这个孽障,只怕都会抑郁死,你就是不帮,朕也一定要铲除他!与其让朕花一堆功夫一堆精力去对付他,你为何就不能给朕想想办法,你不是专门为朕来排忧解难的么?朕要你一定给朕想一个办法!朕对你一向信任,希望你不要抗旨。”
皇帝说到这儿,一双鹰眸逼视着月光,似乎要透过他的银色面具瞪穿他。
月光见此情形,轻叹一声,“也罢,微臣不忍看陛下抑郁,微臣虽然会占卜,但这头脑却并不一定好使,陛下,需要给我点儿时间。”
“好,国师肯答应此事就好!”皇帝笑道,“朕就知道,国师值得朕信任。”
“贺兰尧此人的命格古怪,前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