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过,给我钱啊,有钱好办事。”
贺兰平踢了他一脚,“还敢提钱。”
无名哎哟一声,不再言语。
“看着这张脸真不爽。”苏惊羽道,“给我把面具戴上!”
哪怕和阿尧只有一点儿像,她也看不顺眼。
这一幅痞子样,看着就是个不正经的杀手。
无名将面具戴回了脸上,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有些使不上劲。
刚中过迷药,此刻身上还有些软绵绵的。
“拿去,能解迷药。”贺兰平扔给他一颗药丸。
“我今日来,目的只要是提醒你们,千万小心,若是父皇实在做得太过分,尽量不要与他正面起冲突,想要离开的话,随时托人来告知我一声,我会安排你们离开。”贺兰平说着,转过了身,“没有其他的事了,我先告辞。”
说完,便带着无名离开了。
“四哥真的很好。”苏惊羽望着贺兰平的背影,道,“他每回想帮我们,从来都不带任何利益性,他原本那么得皇帝的喜爱,为了帮我们,与皇帝产生了隔阂,皇帝都派人看着他了。”
“我知道他好心,但是小羽毛,我始终不能再与他回到从前。”贺兰尧伸手抚上苏惊羽的发,“还是少见面为好,对他对我都好,等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