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工位上人不多，大概有些是跑剧组去了。
赵程歌早知江萌要来，于是在办公室等着，见她进来，打了声招呼，随后十分自然地把立牌从江萌手上抽过去。
立牌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他一手握住，赵程歌摩挲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江萌挺不好意思，要说谢谢也应该是她谢谢他，毕竟是他出钱给网站的粉丝福利，于是忙回，“不用谢。”说完十分自觉地补充，“这件事，别人应该不知道吧？”
赵程歌摇头。
江萌哥俩好，“放心，我会帮你保密的。”
赵程歌笑了，“懂事。”
没说一会，江修启走进来，他好似知道江萌在此，见到她丝毫不意外。
江萌乖乖地叫了声“大伯。”
江修启点点头，走过来顺手抽走了赵程歌手里的立牌，仔细看了看，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说了声：“枯木逢春。”
江萌没听清，下意识地“嗯？”反问。
江修启于是十分好心地给她解释，“你没注意到这里吗？”
江萌凑过去看，他指的地方是立牌的裤兜处，那里有一只探出脑袋的小狗。
江萌：“看到了呀。”
江修启：“你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