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要生气了。”
“最近事情有点忙,对不起,姐……”苏牧婉歉疚的走进病房,找了一个花瓶,将粉香百合插在花瓶里,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一室好闻的百合花香,芬香扑鼻。
“还记得我最喜欢的花,算你这个妹妹有良心。”苏云曦柔柔的对着苏牧婉笑了笑,抬手宠溺的戳了戳苏牧婉的眉心。
实际上,她现在真恨不得用手指甲,立即刮花苏牧婉那张假惺惺的贱人脸!看一个毁容了的她,还怎么去勾引陆景年!
苏牧婉在床边,拉了一张椅子,听着苏云曦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些体己的话。
苏云曦越是关心她,体贴她,她心里对对方的愧疚,就更加一点一点的加深——
苏牧婉低下头,眼睛不敢和苏云曦对视。
目光垂下时,视线倏地瞟到掉在床底下的一个开封的方形塑料袋上。
等到看清楚那个塑料袋是什么时,她的脸色骤然一变,全身如至冰窟,一阵一阵的发冷。
苏牧婉失了神,如坐针毡。
地板上的,居然是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袋——
意识里第一个闪现出陆景年,他和姐姐在病房里……她不敢往下想,却不由自主的脑补起那样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