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外套上沾的呕吐物,苏牧婉也顾不得去擦拭,没好气的埋怨道,“陆景年……你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想折腾我是吧……”
只有在陆景年喝醉了,没有精力和她吵的时候,苏牧婉才敢朝着他吼,朝着他翻白眼。
“都是你……苏牧婉,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这个骗子……”陆景年一只手指着苏牧婉,薄唇一张一合之间,絮絮叨叨的念着,喊着。
“我是骗子?我哪里骗了你?”
苏牧婉虽然表现的生气,但还是贴心的将他往大床上挪了挪,一边把他沾了呕吐物的西装外套脱下来。
才刚脱了一只衣袖,男人就不依了,皱着眉,发起了大少爷脾气,瞎嚷嚷着,“别动我!谁允许你脱我衣服的!”
苏牧婉的额头上浮出三条黑线,难得好脾气的哄道,“少爷,我来给你换衣服的,衣服脏了,穿着不舒服……”
两只手利索的把男人的衣袖往下拽。
陆景年的目光毫无焦距的落在苏牧婉身上,实际上他根本看不清是她,冷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老婆,我要我老婆给我脱衣服!”
苏牧婉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口里的老婆是在说苏云曦吧——
“好,好,好,一会我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