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婉下意识的环住身体,紧张的很。
两人以往也有睡在一张床上的经历,但都是每个月例行夫妻间的公事时,很少会像此时,什么也不干的睡在一个被窝里。
“陆太太,这不是理由。反正,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你不习惯的,也得习惯了。”陆景年邪肆的道。
苏牧婉皱眉,拿他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往前靠,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她哪里知道,她越往前靠一分,男人就紧跟着她,靠近她一分。
“陆太太,你再往前靠,就要掉下去了,要是摔坏了,我会心疼的。”男人眉开眼笑的道。
苏牧婉捏住被角,她此时已经睡在了床畔的边沿,随时可能有摔下床的可能。
“你今晚不会动我吧……”她为难的开口。
陆景年闻言,沉吟了片刻,“看我的心情了,如果陆太太你再这样不安分的话,我不建议,这个月,多例行公事几次?”
苏牧婉立即紧张的不敢再动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然而,身后躺着一个人,还是陆景年,她哪里是想睡就能睡着的。
此时,男人已经关了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牧婉连大声呼吸都不敢,只觉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