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锋利的刀在戳着陆景年的心。
“不可能,苏牧婉,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放你离开,你永远都是陆太太。”
“何必呢?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肯放过我,有意思吗?这样折磨我,你就这么快乐吗?”
陆景年冷笑出声,“是的,折磨你,看着你痛苦,我很快乐。”
“那请问,我可以去上班了吗?”苏牧婉不想再多说什么,侧身往一旁走。
陆景年站在那,也没有说不让苏牧婉离开,也没说让她留下。
这女人,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偏偏要这样。
叮的一声,苏牧婉手机震动发出的声音。
瞥了眼来电显示,苏牧婉不想接。
可终究还是接了。
“喂,妈。”
“牧婉,你今天是不是去找你姐了?你又和她说了什么,把她刺激地割腕,你怎么可以如此狠。”
“妈,我没有。”苏牧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母亲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她什么时候刺激了苏云曦,又什么时候害她割腕了?
是非黑白,怎么可以颠倒如此。
“你没有?你没有刺激你姐,她怎么可以割腕!我真是白白养了你这么个不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