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家。
许姨这些天也请假了,整个陆园黑漆漆的,只有苏牧婉一个人。
安静至极,仿佛能够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打包了一个行李箱。
陆景年回来的时候,苏牧婉已经睡下了,喝得有些醉的陆景年,晕晕乎乎地进了苏牧婉的房间。
熟门熟路地脱掉了衣服,钻进被子里。
听见动静,苏牧婉惊醒。
“陆景年!”
“唔,老婆。”陆景年委委屈屈地出声。
苏牧婉自知他肯定喝醉了,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脑袋。
“醒醒,回你自己房间!”
陆景年直摇头,“我要和老婆睡一起!哪里也不去。”说完,他还紧紧拽着被子。
这个男人,还真是够了。
把他扔着不管,也不是办法,苏牧婉只能认命地伺候他。
陆景年倒是睡得很香,很享受被伺候的感觉。
忙活好已经是深更半夜,苏牧婉累得倒在床上睡着了。
相安无事的一夜,只是等苏牧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陆景年怀里,脸简直变化莫测。
苏牧婉挪动,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也不敢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