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过,可是心口还是像被刀子一刀刀割裂开来一般。
陆景年,怎么可以如此狠,前些日子还温柔相对,如今他的温柔就给了别的女人。苏牧婉忍不住在心里嘲讽自己,她还真是傻,一次次地相信陆景年,以为至少他是对她有心的,可事实一次次地告诉她,一切都是她多想了。
季初夏扶着陆景年上了楼,路过苏牧婉身边时,苏牧婉很清楚地听到了陆景年口中说的话。
“初夏,我好喜欢你。”
一句话,像最锋利的刀,将苏牧婉的心捅地血流满地。
还真是讽刺呀,这些日子她都在坚持什么呢?摆动不定的心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狼狈不堪,幸好陆景年不知道,不然他会怎么样嘲笑她呢?
拖着沉重的步伐,苏牧婉上了楼,她锁了房门,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开始换,然后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双手堵着耳朵。
她不想听,不想听隔壁房间的任何声音,她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会崩溃。
此刻,她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痛苦,即便当初知道苏云曦怀了陆景年的孩子,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过。
陆景年怎么可以如此狠心呢?她是他的妻子呀,即便对她没有任何感情,怎么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