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整天待在家里,偶尔种种花看看书,大多时间她都是躺在阳台上的秋千椅上睡觉,懒洋洋的。
陆景年也就这样在家里陪了她一个月,苏牧婉其实不止一次和陆景年说,让他去公司上班。
可是陆景年却总能找到理由留在家里,给她一种他的确不怎么忙的样子,但有好几次苏牧婉深更半夜都瞧见陆景年在书房办公。
晕黄灯光下,他认真的样子格外迷人。
陆景年抬眸,瞧见站在书房外的苏牧婉,他顺手摘掉了金丝边的眼镜,起身走到苏牧婉的跟前,微笑着问,“怎么了?突然醒了?”
他每天都是特意等到苏牧婉睡着了以后才来书房处理公司的事情,倒没想到苏牧婉会突然半夜醒过来。
苏牧婉瞅着陆景年,很是纠结地开口,“陆景年,你明天就去公司上班吧?你已经陪了我整整一个月了。”
陆景年俯身亲了亲苏牧婉的额头,“你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我并不想看见你这么累,白天要照顾我,晚上还要熬夜处理文件,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子的,我可以自己待在家里的,每天许姨也在,所以你无需要如此担心。”
对于陆景年的小心翼翼,苏牧婉没好气地说道。
“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