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他忘了一切,只站在原地呆住。
嘉楠看他神色激动,目内尽是狂喜之色,却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得“噗哧”一笑:“我看你倒有些不乐意的样子,难道是要娶那个会唱歌的姑娘吗?”
奕楨这才回过神来,仿佛全身此刻才被解了封,一个箭步冲到榻前,恨不得把嘉楠搂在怀里,但又怕伤了他,生生忍住。眉角眼梢按捺不住的喜气:“楠楠,这可是真的?”嘉楠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有了微光,嘴角不自觉的噙着盈盈浅笑:“父皇早就允了,可我就想亲眼看看你听到时的样子,真真儿是个傻子,半点没叫我失望。”
奕楨才不管她说什么傻子不傻子呢,寻常总有人说等什么等了好像一辈子那么长。可他为了这生命中的瑰宝,是真真切切地等足了两世。前世与今生那些策马越过的雪山草原,那以命相搏的刀光剑影,那些朝堂内外的钩心斗角,那些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此刻都有了报偿。那些流过的汗泪与鲜血如今都化成了琼浆甘蜜从心底里满溢出来,涌入眉梢与眼角。初夏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恰似一道温柔的金光笼在二人身上,前世情非得已的劳燕分飞,与今生万般无奈的相思两地,都在这道阳光里冰消瓦解,了然无痕。
☆、送嫁
两世的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