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帘子走了,到底也没堵了玉琼的嘴。不过奕楨一向深居浅出,除了曹允兄弟处拜访过两次,其他各处也不来往,故而云泽乡候府实在也没什么故事可讲。
这一日,嘉楠正躺在榻上养神,玉琼气鼓鼓地进了房。嘉楠一见就乐了:“谁给咱们玉琼气受了,怎么脸肿的包子似的。”玉琼走到嘉楠榻前,帮她翻了个身,拿大引枕塞在她腰后道:“殿下,奴这是替您生气呢!”
也没等嘉楠询问,她噼里啪啦如竹筒倒豆般说下去:“来个朝贡的什么土司,带了个讨人嫌的蛮族姑娘,整天跑到乡候府上去歪缠,难听话传得满京城都沸沸扬扬的!”
奕楨生的极好,又少年英雄,前世里爱慕他的女子不知凡几,嘉楠早见怪不惯。今生倒是久不见此节,不免十分好奇道:“姑娘可漂亮吗,怎么个歪缠法?”
玉琼见她不痛不痒,不由得急了:“殿下您还当自己没事儿人呢,那蛮丫头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又好不要脸,天天带了去侯府门上唱山歌,那歌词实在无耻,侯爷的名声都要给他毁了。那土司也不是好东西,今儿在朝上求皇上赐婚呢!”
嘉楠不以为意:“父皇不会准的。”
“那可不一定”皇帝一边说一边进了屋子“朕看那勒莫土司很有诚意,又极宝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