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父亲,反要我承认他?”
沈临眼里拂去笑意,换上严肃:“陶然,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你的态度呢?”陶然嗤笑反问,“你要我低伏地跟你讲话,可你呢?因为你是长辈,你就不需要尊重我吗?你没有告知性地离开又回来,没有任何缘由就要我回答你的全部问题。还要装出一副包容沉稳高高在上的样子。沈临,凭什么?我已经不是沈家的孩子,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你身上留的血说的才算。”沈临寒着声音道,他的耐性已到边缘。
陶然轻笑,她从袖子下伸出手,还没触到拉链,手就被沈临抓住。
“陶然,不要挑战我。”随着这句话,沈临手上的力道随即增加。
陶然不听,她取笑他:“你那天的道貌岸然呢?为什么不再继续装下去?”
他在她面前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总是平易近人的。给人压迫严厉的那套,他总放在外人身上。
但很多时候,他总是沉稳面带微笑同别人笑谈。
她逼出他另一副模样。
陶然还在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