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声很清脆,在这个寻常安静的清晨,很是显然。
陶然靠在门边,悄然无声地观赏他的背影。
沈临背脊挺直,两肩平直。他一向如此,对于个人形象他历来苛刻。他坚守“站如松,坐如钟”这一准则,他不仅以此严格要求自己,还将这种坚持施加在陶然身上。
以至于陶然现在不论是走路还是坐着,都反射性挺直背脊。好似一个不注意,沈临就会突然性出现在她身后,提醒她把腰挺直了。
她幽幽地想,其实这个人真的没怎么变过。他对自己的影响只会历久弥深,这点她不得不承认。
沈临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笔电,回头看向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的陶然,他看看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掐在七点。他看向她,问:“睡饱了?”
预料中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也不甚在意,起身走到餐厅,说:“过来吃早餐。”
他不在乎她会不会回应,自话自说:“待会送你去学校。”
陶然走到餐桌旁,桌上赫然摆着的是寿司,种类杂多。
沈临一边倒牛奶,一边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