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认识,不止认识,这关系还不一般。
也难怪赵瑾多番好奇。
外人秉着好奇的态度看待内里的事情,想窥探一二,聊以慰藉心里的好奇心。作为当事人陶然却没有心思同她们解释,她避开她们的目光,将自己置身于忙碌之中。
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室友感情,又因为这件事回到最初的原点。
陶然这人独来独往惯了,对此倒没什么多大的感觉。
临近清明节,她跟兼职那边的经理说明原因请了几天假,又将导师要求二次修改的英文报告以文档的形式发过去,这才有时间停下来收拾行李。
她确实很久没回过江城,大三上学期因为要迁户籍的事回过一次,沈之仁大怒,两人算是大吵一架。某种情况上来说,陶然达到她的目的;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等同于让自己成为一个孤儿。
决定户籍迁出的那一瞬间,陶然是这么定义自己未来人生的身份。
孤儿,无依无靠,只有自己。
她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边收拾行李。其实只回去几天,天气越来越暖和,只带上两套换洗的衣物也差不多够了,她前前后后却是收拾近一个小时。
中间周文绪和赵瑾要去食堂吃饭,趁着赵瑾去上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