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见隔壁桌上了一份榴莲披萨,她很是心动,留恋地朝人家的位置看了好几眼。
她那时也是问沈临:“就不可以吃榴莲披萨吗?”话里都是委屈。
不巧那段时间她正感冒,又因为熬夜学习,人也有些上火。胃口不是很好,脸上毫无血色,看着很是苍白。
沈临替她舀了碗状元及第粥,说:“先把身体养好再带你来吃。”
陶敏对她进食把控严格,绝对不允许她吃外面的食品,也就是沈临回来之后,有他帮忙打掩护,她倒多了许多外出觅食的机会。
往事悠悠而过,沈临听完摇摇头,替她系好安全带之后,又取出一个保温杯递过去,说:“是温茶,先润润嗓子。”
陶然一边诧异自己的嗓子有这么哑吗?虽然半天没喝过水了。
沈临等她喝了几口水,脸色好看许多后,才慢悠悠地说:“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吃鱼。”
她确实不喜欢,因为鱼刺太多。而她也着实与鱼无缘,一吃,鱼刺就卡喉咙。
上了几次医院取了几次鱼刺之后,她便对鱼这道食物敬而远之。
如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