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模像样地给了一个敷衍式的回答。
其实她是路痴,就算沈临将路线带她完整地熟悉一遍,下一次走的时候,她都有可能走错。
更不说现在仅仅只有一张地图。
公园很大,大大小小有几条幽静的小道,通往不同的目的地。因为时间尚早,沈临带陶然走的是通往山林的方向,中间要经过一座古刹,再往上便是一座山林,山林之间又有弯弯绕绕的小路,各自通向附近的植物园和另一片山林。
陶然平时的运动量很小,也只有晚自习之前的晚饭时间,挪出十来分钟象征性地绕着操场走个几圈。
于是她才跑到一半,整个人喘得不行,些微发丝借着薄汗服帖地粘着脸颊。
沈临跑出一段距离,过了半天才发现身后没有熟悉的人影。想到什么,叹叹气,转头往回跑。
陶然一手握着腰,另一只手则是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巾擦汗。时间尚早,山林湿润,隐有雾气,空气浮游一股清冷。
停下来没一会,热汗凉却,寒气近身,陶然打了个寒颤。
“你这样跑可不行。”熟悉的声音不远不近传来。
陶然抬眼,与沈临轻松的眼神无差别对视。
陶然一边道歉,一边朝沈临走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