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怒自威的男人肩膀上,笑的慈祥又幸福。
如果何汀当时不是急着走,不是毫不在意这些人,或者贪心的多看两眼周围环境,她就能多一分戒心,也能提前离周子祺远一点。
何书还是很讨厌周子祺,可是他毕竟帮过自己,而且也没有明显的对何汀做什么。所以偶尔,也能一起打个篮球。
何书在王越狗皮膏药式的骚扰中和他试着去打篮球,也不知道哪一次跳跃投篮,触动了他那根快生锈的运动神经,几个月来一发不可收拾。
而他们关系稍微缓和一点,何汀紧接着对周子祺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之前他那些单方面的暧昧在她这里完全被抹了个干净。
何汀有时候给何书带什么吃的,也会给他捎一份,算是暂时交了个朋友。
她想的通透,既然眼前不可而知这人有多危险,又躲不开他无时无刻不在试图进入你的生活,还不如坦然自若的适应他的存在。
离得近一点,保持在安全范围以内,反而能及时预知他的动向。
周子祺的表白来的突然。
周五放学的时候,何汀在操场上等何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