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往外流,她试图弯起腰,却又被男人深重的插入撞回去。
“嗯?”
男人哑着声,欲望正浓。他低头看小姑娘被撑得殷红的穴口,此时裹吮着他过于亢奋的阴茎,泛着一层细细的白沫。
她应是高潮了。
濡湿紧致的穴肉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温热的淫水混着他之前射入的精液往外流。
他撤出些许。蟒首逆着软肉搔刮,带出一股水,她紧咬着唇几乎不出声。
被布条绑住的两只手握紧拳,勒得两团小乳慌张颤抖。
“不是很脏,很漂亮。”
男人满意地抚摸她汁水混乱的大腿根,留下新的红色指痕。
他摸到她的臀丘,将已经被爱液打湿的兔子尾巴往内推。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声,分不清是享受还是羞耻,皱起的眉头格外惹怜。
“就好了。”
清晨五点半,他知她快受不住了。
男人俯身啃咬她的乳尖,身下阴茎一下下插进她爱液盈满的肉穴深处。
她渐渐丢了防备,唇边溢出泣音般的破碎喘息。
初春六点的天空微蓝。
阮未夏歇了片刻才回过神。
她扯去被润湿后又干